“没什么好看的,我又不会疼。”
他说。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己找这样的罪受?”
商绒的侧脸压在软枕上。
“玉京的是非,栉风楼一向不愿多加沾惹,我若还在楼中,便不能来玉京。”
他在黑暗里望着她的方向:“可是簌簌,我有必须要来玉京的理由。”
“我要来看你,也要找到当年我师父身死的真相。”
蜀青造相堂那一批财宝的消息是何人放出的,几派围攻栉风楼,折竹潜入他们之中时,便发现了些端倪。
“你的师父?”
商绒是第一次听他提起他原来还有一位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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