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平安扣中留下了一些属于对方的气息?
谢堂燕递给他几个野果,温时洗漱完快速啃了几口。他能在医院吃东西,说明没有规则限制不让吃外面的食物。饭厅内该死的布谷鸟持续输出尖锐的叫声,它今天的叫声有些不一样,温时皱眉:“我下去看看。”
饭厅。长桌上空无一物。餐盘没有摆,食物也没有,古堡主人冷着脸坐在主位,视线从温时进来后就没有移开过,寒冷得吓人。温时试探问:“今天,吃空气吗?”问完也觉得这话有点傻。餐盘和食物同时没有准备妥当,是管家和厨师的失职。温时突然想到什么,一时颇为尴尬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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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惨厉的嚎叫从离饭厅有些距离的地方传来,声音在传播过程中变小,但仍旧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
“啊——啊啊——”又是另外一道不同的声线,却带着同样的颤音。
昨天去帮厨师忙悄悄偷餐具,和管家交流几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温时低下头,强装镇定道:“有人生病了?不如让他们休假一天。”
古堡主人冷笑一声。温时:“……这里,应该是有年假的吧?”啪。古堡主人没有一点预兆地拍了下桌子,温时下意识身体站得更直了,唯独头还是低着。能让一向以优雅为人设的伯爵作出拍桌这种举动,说明对方的忍耐力是真的快要到达限度。
空气一时间沉默得可怕。温时忍不住分神想对方的衣橱一定很大,衣服都不带重样的。昨天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被换下,变成了深褐色的翻领风衣,古堡主人脚踩一双黑色皮靴,光明正大拿着他那一把杀人的利器权杖。良久,古堡主人终于回答了他的前一个提议:“早晚餐,必须有。”这六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蕴藏着深仇大恨。
温时知道背后深层次的原因,食物里蕴藏有死亡规则,没有饭吃等于这规则废了。但事已至此,能怪谁?谁叫古堡里没几个人吃饭,就一个厨师,要是多招一个,不就没这个困扰了?想归想,他故作关怀道:“我过去看看。”
一路脚步不停走到厨房,厨师正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餐盘摔碎了一地,管家就在斜对面躺着,从开始啊啊的惨叫,到力气逐渐丧失,变成了幼狗般的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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