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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脚步声,厨师勉强睁开一只眼,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只鲜红滴血的羊腿,浑身的腥臭味更像是一个屠夫。厨师日常喜欢处理生肉类的食物,更喜欢开发‘过敏原’,根据一定规律添加到食物当中。每当有食客不小心刚好中了过敏原,痛苦地到底死亡,他都会开心地手舞足蹈。这是厨师自娱自乐的小游戏。

        可惜如今他开心不起来了。今天一早起来,厨师的肚子就出现胀痛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非但没有减弱,阵痛还在增强,他能闻见皮肤中似乎散发着奇怪的香味。

        “扶,扶我起来,”厨师艰难开口,“……我还能做。”都这样了,还要坚持害人,温时给他竖起大拇指,夸奖了一句:“身残志坚好小伙。”他搀扶着厨师,后者刚拿起菜刀,腰实在疼得站不起来。

        温时去接水,顺便一道扶起到地的管家:“您还好吗?”管家反抓住他的袖子:“是、是你吗?”昨天和医生接触过后,主人就说他脏了。

        四四方方的画框之上,多出一条呈斜角向上的边衬,断口处打磨得又利又光滑,神似一把即将落下的铡刀。温时走近了才发现画框真的很厚重,介于石头和钝铁中间的材质,少说也有几十斤。当时书本里的画框会伤手,骆筱靠着道具和血池才成功,这个画框的‘庐山真面目’恐怕更恐怖。

        厨师颤抖地把羊腿直接丢进锅里:“水……”

        “不是我的,你别胡说。”温时反射性重新把人推回地上。明明是那朵变异石榴花的锅。冷静下来他意识到反应太大了,重新安慰对方:“坚持住。”

        路过彭路和骆筱的房间,管家像是没有闻见刺鼻的血腥味,一味抱怨说:“现在年轻人真不懂礼貌,离开前都不知道打个招呼,还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温时试探问:“墙上红色的液体……”“是恶作剧,以前不是没发生过,”管家平静道,“不知感恩的异乡客从厨房偷来宰羊放的血水,到处乱洒。”“……”温时无话可说。

        看到画框时,古堡主人神情中的冰冷才散去稍许,他没有提管家的失礼,凝视画框片刻后说:“医生,我非常思念丢失的画作。那些没用的异乡客都走了,只能拜托你来帮我寻回新娘。”温时相当主动:“怎么帮?”“让她来阁楼,我会在这里等她。”温时夸张地表述说:“恕我直言,您的力量常人难以匹敌,只要您亲自出手……”古堡主人打断道:“我爱她自由的灵魂。”“……”那就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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