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少爷心情不错啊?”保姆看着薛容禾瘦削的背影,碰了碰旁边的人。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另一人说,“大少爷今天整整多吃了两碗饭,还笑眯眯的。平时只有小臣少爷来,大少爷才难得有几分笑颜。”

        “这兄弟俩,哎……也是造孽。”

        薛容禾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两人顿时噤了声,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他想,他跟薛佑臣之间的关系,怎么可以用“造孽”来形容。

        薛佑臣是他唯一的、有亲缘关系的弟弟,是他拽住的,属于他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打断了筋骨,就算是血,他们俩的也会融在一起。

        生命濒危的时候,是薛佑臣救了他。

        门缓缓的关上,吞噬了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光亮。

        手机里播放着薛佑臣与别人做爱的画面,房间里只剩下薛佑臣的喘息声和薛容禾压抑的喘息声。

        每次薛佑臣的直播,他都会完完整整的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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