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仅直播,他在朋友圈发的视频、照片、偶尔接通的电话,都被他拷贝在属于薛佑臣的文件夹里。

        好多疼的睡不着的夜晚,这就是他最好的止痛药。

        他实在太想薛佑臣了,想到看着薛佑臣操别人的画面都能高潮。

        薛佑臣问那个贱人,他是不是自己的鸡巴套子。

        薛容禾的脸半埋进了枕头里,他喘息着,在心里回答了不知多少遍的他是。

        乳白色的精液从指缝里落了下来,薛容禾摸到了自己的后穴,咬着牙插了进去,不出所料的出了血。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来了薛佑臣的脸,耳边是薛佑臣的喘息,就好像现在是薛佑臣在操他似的。

        薛容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薛佑臣的感情变的质。

        不,可能对于薛容禾来说,这样的感情,想和弟弟这辈子都在一起的感情根本不算变质。

        如果这辈子都在一起了,那为什么不能给弟弟操。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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