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乔回过神,抬眉,恰好对上应玄行看过来的视线。他不着痕迹避开,摇两下头,“没事,我发会儿呆。”
雨滴霹雳啪嗒砸在车窗,力度仿佛能打破玻璃,应玄行处理完祁瑶的伤,折身回到纪乔旁边的座位。环佩碰撞,他坐定好才出声,“纪乔?”
听到有人喊自己,纪乔从窗外掠过的古庙老树景象里抽回神。他点点头,琢磨着应玄行的语气像是知道了什么不符合常规的事。
应玄行又追问,“哪个纪?哪个乔?”
纪乔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究得这么清楚,也懒得问。他转头想在窗上写字,但里外温度差使写过一次字的窗子格外潮湿,指尖一触,水渍就聚成瀑布似的淌下去。
“可以在我掌心写。”
旁里那位含着笑意的建议话打碎纪乔片刻的踌躇。他回头,应玄行倚着车背,半个身几乎侧向自己,摊开掌心。
纪乔也不矫情于这个行为对两个男的而言会不会太亲密,就势弯腰在应玄行掌心的纹理上写字。或许是指尖的滑动引起了痒意,应玄行起初指尖蜷了蜷,又很快稳稳展开。
最后一笔落定,纪乔没有收手,而是抬头问应玄行,“写清楚了吗?”
“虽然认出来了,但我不介意你提供再来一次的服务。”应玄行笑眯眯道,“有点可惜,你就在面前,但我看不清你的脸。不如你凑近一点,我努力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