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盛夏知道余知崖并不是为了当好人。他或许严谨地恪守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不表示他认同。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霍澜山斜乜着他,见他又不说话,催了句:“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当然不是……”严盛夏咕哝着,没敢看余知崖,怕自己心里的那点小情绪都泄露出来。他捏着叉子,目光落在霍澜山面前白色餐盘边缘花纹上,没好气地说,“他没答应你,是因为你不值得他为了你做错事。”
霍澜山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下,瞧了眼严盛夏,又转头看端坐着的余知崖。余知崖的表情有些奇怪,既不认同也不否认严盛夏的话,好像他怎么说都可以。
霍澜山想到两个字:纵容。这让他有些嫉妒。
他垮着脸自嘲:“你说对了,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为我做任何事。”
严盛夏一个小作精,难得碰上一个大作精,不是很想理他。
反倒是余知崖淡定依旧,问:“这世上有谁值得你为他做任何事?”
霍澜山优雅又傲慢:“当然没有。”
“那很公平。”
霍澜山不服气:“难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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