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崖说:“当然。”
他表情不善地又问严盛夏:“你也有?”
严盛夏说:“嗯。”
霍澜山不开心了,将刀叉往盘子上一扔,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为什么我没有?”惹得服务员都看了过来。
余知崖没有哄他的心思。他制止服务员借故过来给严盛夏倒酒,说不用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严盛夏鹿肉是不是不好吃?不好吃再点一份别的。
炙烤鹿肉的味道确实很一般,倒不至于食不下咽,严盛夏吃不下纯粹是心情不好。他连带着看霍澜山发脾气都不顺眼,直白地说:“没有也没关系,你还有很多别人没有的。”
霍澜山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呆滞,看上去很滑稽。然后他不可思议地问余知崖:“你哪里找来的宝?”总觉得被讽刺了。
余知崖护崽,回他:“是你自己要请他吃饭。”
霍澜山没话说,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想要探究出什么,又难得看不出来。
太自然了,余知崖和严盛夏都自然得不像作假,也看不出有任何暧昧猫腻,但怎么就该死的不对劲呢?
霍澜山在严盛夏去卫生间时,又问了一遍余知崖:“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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