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晚眯着眼舔了舔左侧的尖牙,被忤逆的不爽让他趁着季清歌没注意偷偷把脸上的水擦在他衣服上,这种小小的报复行为令他的心情好了一点儿,决定不跟季清歌计较。
季清歌体内也出了不少水,和穆青晚阴茎吐出来的粘液混在一起,整个甬道被顶着粘液抽插几下后变得滑溜溜的。但季清歌的身体又因为方才的小高潮持续颤抖,穴道略有些痉挛着夹紧,穆青晚爽得几乎嘶吼,边挺身边胡乱夸着老婆好厉害,老婆真会夹。
季清歌听得尴尬又恶心,花穴却违背他的意愿随着穆青晚挺进的节奏夹紧。
满满的白浆被灌射进季清歌的身体,穆青晚总是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拼命地挺腰,用一种几乎把自己嵌进去的力道侵入着季清歌,顶得他发育不全的子宫又酸又涩,眼里满是积聚的泪意。
好在穆青晚应该对人体知识了解甚少,几次尝试过发现顶到头了就不满地放弃,任由自己释放在季清歌体内。毕竟如果他硬要开拓进子宫,对季清歌本人和他生涩的性器官来说都将是堪称惨烈的折磨。
穆青晚射完,阴茎还半插在季清歌身体里,脑袋拱到季清歌身边想要温存,但看见季清歌一副眼角含泪鼻尖通红的模样,又忽然不爽起来。
他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很像狐狸,季清歌光是看他的微表情就知道他准备放什么屁,果然穆青晚问出一句令人窒息的话,
“怎么哭了,被我内射你不喜欢啊?”
季清歌担忧着下午的课,不想跟他计较,只摇摇头。他现在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尽管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被咬过的唇和亮晶晶的眼睛却都显得格外委屈。穆青晚看得色心大起,瞬间就把那点不满抛之脑后,爬到季清歌身边四肢并用地缠紧他。
他侧着身子抱住季清歌,一只手在季清歌身上乱摸,下身的穴口失去了堵塞,被注入的过量精液开始向外流,季清歌察觉到穆青晚想摸他下面,自暴自弃地敞开了一点大腿,报复性想着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床,就让穆青晚今晚跟他自己的精液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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