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晚对他的配合很满意,甚至大发慈悲地没要求再来一次,只用手指捏着他的阴蒂,翻来覆去地揉捏。

        他研究了一会儿,忽然说,

        “老婆,应该给你这里穿个环,听说这样里面的骚豆子就缩不回去了,我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这话听得季清歌毛骨悚然,冷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躯体僵硬着沉默,穆青晚似乎并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这句话也像只是随口一说,很快抱着季清歌闭上了眼,临睡时一只手还放在季清歌的下体,捏着他的阴蒂。

        季清歌拿过放在一边的手表,上面显示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他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要不要也睡一小会儿,但他中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心里又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他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如何摆脱穆青晚。对方的行为始终透露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娇纵,偶尔的行为举止跟野生的小动物一样,如果他和季清歌不是这种关系,季清歌可能还会为对方身上这种单纯的兽性回以一个笑,但穆青晚方才的话让他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能做出不把人当人,而只是当做自己的一个玩物的这种事。

        可是求助,自己又能求助谁呢,学校里现在已知身份比较特殊的除了穆青晚,就只有一个观月家,他与学生会长并不算熟,即使是观月老师,季清歌目前也做不到真的去因为这种事麻烦对方。

        他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划过另外一个身影——那个从开学后就没见过的室友。能让学校专门造一间实验室给他,又不用上课,还能自选宿舍,应该来头不小。但对方的危险性并不比穆青晚低,何况现在也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人,即使有联系方式,季清歌也觉得自己做不到为了这件事主动联系衣寒江。

        他胡思乱想了接近半个小时,最终的结论也只有叹了口气,心情不算很好地推推穆青晚。

        “醒醒,我要去上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