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另一只手也随着线绳的连接一起抬起。

        “诶,小秋你这是做什么?”许阳有些纳闷,他仰头望向叶闵秋。

        他方才进屋时直接坐在外间的床榻,这床之前是方便时和与岁稔轮流守夜睡的。可自从叶闵秋来了之后,便独变成了他的床,夜夜笙歌之下也再也未曾用小厮守夜。

        他双手被禁锢在一起,叶闵秋掐住手腕逼他将两手举过头顶。

        许阳乖乖照做了,少年又拿起针线筐里的剪子。

        剪子尖离他越来越近,小羊不自觉地有些害怕。他缩了缩脖子,试探问道:“你要玩那个吗?就是...主人和奴隶那个游戏?”

        叶闵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一剪刀插进他的衣服,沿着胸前剪了两个小圆。铁制剪刀贴在小羊胸前,他紧张到发抖,生怕叶闵秋一个不留神就扎到他。

        双手抱在头顶,他又没办法阻拦男人,只能任由叶闵秋将衣服剪破。

        剪下来的两个小圆正巧一左一右,分别露出小羊的一对微微凸起的鸽乳。铁剪轻碰奶尖,小奶头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硬起来,乳尖翘得比旁边的衣服还要高。

        小羊略有些兴奋,他激动问道:“是已经开始了吗?主人?”

        叶闵秋越想越气,和许阳弄了那么多次,这愚笨的小王爷还是虎头虎脑地觉得那就是个好玩的游戏。区别在于骑马打猎投壶都是可以公开的,而这些羞羞的玩法是不能与人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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