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选妻?”叶闵秋所答非所问,他一巴掌扇在奶子上:“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我的夫君?”

        许阳摇头道:“那倒不是因为那个...一和你在一起我...我下面总是......湿湿的。动不动就会...被你欺负,然后喷...喷好多。一滴精十滴血,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得...离你远点。”

        “骚货,哪次不是你主动凑上来?”叶闵秋拽着小羊的一侧乳房朝外拉扯。

        敏感之处被扯拽痛得小羊眼圈发红,他呲牙发出痛哼,前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奶头被扯长的厄运。

        叶闵秋拽着乳尖更加用力,直到拽不动还拧了一圈才松手。

        小羊喘叫出声,低头去看自己被玩到可怜兮兮的奶子。小肉奶尖整个都红肿起来,像粒小马奶葡萄般肿得又肥又大,乳孔清晰可见,奶肉上还印着一个巴掌印。

        想要伸手揉揉,可双手还在后脖颈处交叉放着。

        镯子贵重,小羊生怕乱动会扯碎玉环。

        “昨天我就看见你鬼鬼祟祟把镯子藏起来,我卖身钱拖拖拉拉不给,但有钱听曲唱戏,还有钱给顾沛的被子买新缎面是不?”叶闵秋吃醋地怼了怼乳尖,“说,给谁买的?”

        红透的娇乳羸弱敏感,一戳便像是被针扎。

        小羊不情不愿地委屈道:“就是...呃,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