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来历,你还敢往外卖?”
“这花灯虽是宫里工匠的手法,但却着实不是宫里的东西,我还不至于在皇城下买宫灯。”
段铭风打量两眼,见他是真不知道,遂笑笑叫小道士把灯包上,又挑了个机关鱼,付钱时让小道士死皮赖脸讹了个手相费,硬是凑个整出来。
小道士学艺不精,挠着头,绞尽脑汁回想师傅教过的东西,没发现客人早已走远了。
段铭风上了自家马车,拎了拎布包,那灯六角是上等的红花梨木,每角贴着珐琅银边,有银制流苏垂下,六块透明琉璃作灯罩,外部用金箔做出明图,内部用夜明珠碎片做出暗图,两幅图案不同又彼此呼应,每到晚上两图交相辉映,就构成一副……
“就构成一副天子帝后出游图。”
香兰看着船上挂着的花灯,喃喃地说。
“兰儿你懂好多。”卿儿拿手戳着莹莹宫灯,花灯内六块琉璃缓缓旋转,上面的金箔画好似也活了起来,不知其内有什么精巧机关,竟如此神妙。
“这玩意贵死了,碰坏了不知道要赔多少,”香兰一把抓住卿儿的手,抓了一手珠金玉翠,低声喃喃,“忘了……你也和它们一样贵……”
卿儿眨眨眼,没听清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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