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不知以后会便宜谁,”香兰抹了一指尖红胭脂,戳在卿儿眉间,移手后就出现一点红梅。
“唔,突然干嘛。”
“别擦!好不容易才对准的!”
?船内灯火如昼,觥筹交错,最上方高台上是皇上和皇后,两侧是肱骨大臣假惺惺地彼此劝酒,中央有个大水池,周围装点着莲花与宫灯,水池内仅有一层薄薄的水,下面是坚冷厚冰,即使是酷暑也能保证船内凉爽,最边上才有一些小臣子充当气氛组。
段铭风混在这帮小臣子里,一边骂着自己那跟藏獒似的哥哥,一边想着自家老婆,还好昨儿得知要在这破船宴上待个几天,软硬兼施用了浑身解数,才让老婆肯用玉足给自己来一发,白嫩小脚夹着可怖性器,勾人得很。
段铭风想到此处有些动情,偷偷向后挪了挪身子,最外面有小丫鬟提个竹筐来回走,里面是温好的酒,段铭风朝丫鬟招了招手,丫鬟立刻送上一壶温酒,二少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感觉浑身舒畅许多。
忽然周围灯光全熄,过一会,仅有水池旁的灯开了,一个单薄的人踩在坚冰上。
“是翠烟楼头牌为帝后生日宴献舞……”
“翠烟楼怎么还来人了……”
自是那位有求于人了,段铭风听着周围小声议论声,摸着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举着杯,借黑暗小幅度地向高台那位敬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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