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郁闷许久的心情也跟着模糊起来。像所有容易迷茫的青少年,他觉得心里有哪处正在扭曲,可他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只知道如果不强行转移注意力,心脏就会传来细密的、针扎般的酸疼。
他还知道自己现在特别想问贺靳屿,有关于那个、有着至少自己非常,非常,非常不满意的答案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就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会吗?
会,吧。
思想像打了结的毛线,团成一团找不着头绪。
几分钟的车程,度日如年般难捱。
等余扬终于孤注一掷地想要再勇敢一回,贺靳屿却像是预料到那般打断他。
“下车吧。”贺靳屿看着挡风玻璃外来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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