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好闻,但闻久了总感觉心底盘虬着滔天寒意。
余扬下了车,半途又折返回来,要贺靳屿把车窗打下来。
他酝酿半天。
问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显得跌份;问是不是喜欢自己,又显得幼稚。他还没想好,但嘴巴已经冲动地发出了声音。
“贺靳屿,你...”最后卡在半道,后面想说的说不出口。
贺靳屿的眼睛深邃,立体的眉骨总是为他带来几分深情,让人明知道这片海域深不见底,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余扬无论看几次,都像只走不动道的羚羊。
贺靳屿总是知道他的词不达意。
男人摇摇头:“余扬,你不喜欢我。”
...
余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小区的,当他回头,车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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