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挑眉:“是。”拍拍余扬臀侧,“张开,腿并拢了我怎么操啊。”
气的余扬捏他脸:“跟你说真!的!”
贺靳屿的皮肉骨相太好,任余扬这么捏来捏去也不怎么变形,反而有种诡异的可爱。贺靳屿深深看着余扬,顶了一下:“是说真的啊,扬扬不年轻漂亮吗?”他反客为主,“你不也喜欢年轻漂亮的吗?”
余扬吭哧吭哧大骂他不要脸。
但还是红着耳朵嘟囔:“可你老了丑了我也喜欢。”
“我也是。”贺靳屿想亲他被躲了过去,“我嘴巴笨,扬扬体谅体谅我。”
余扬才不信他的鬼话,死活不让碰。
结果还是被贺靳屿骑在胸前,东西一点没落弄在他脸上。男人把他扛进浴室里冲洗,看他满脸不开心的模样,没忍住笑起来:“生气啦?”
贺靳屿用手掬起花洒下的水流,细细抹掉余扬下巴上干涸的痕迹。
“我谈的恋爱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找到合拍的性伴侣解决生理需求。你也知道我跟唐钰宁从前是契约炮友...难道他不漂亮么?我父母的婚姻太失败了,跟某个人在一起生活这件事我没什么兴趣。况且结婚这种事对我太遥远了,工作太忙不允许我分散精力去考虑别的。”贺靳屿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打出泡沫,“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会孤独至死,退休后守着几座酒庄当个老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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