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听不下去了,两只手往水面一拍,泡泡水花全溅进贺靳屿嘴里。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你干嘛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贺靳屿用那双大眼睛巴巴看着他:“本来就是真的嘛。”
是啊,他真的挺可怜的。余扬心里发酸:“我不问了。”
“你要问。”贺靳屿把他拉进怀里,“你问了我就知道还有人心疼我了。”
过了几天,两人一起去了趟靳嘉苓下葬的地方。
余扬第一次看见贺靳屿妈妈清晰的照片:“你跟你妈妈长得好像。”
贺昌渠的骨灰送回了故乡,那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贺靳屿这么安排是因为他梦见靳嘉苓愁眉苦脸地坐在身边抱怨,说不愿意到了那头会撞见贺昌渠,小屿你能不能把他安排的远一些?这样他如果要来找我,就得飘很远很远,他累了,他就没力气朝我发脾气了。
好,我把他埋到深山老林里面,让他先迷几年路吃吃苦头。
嗯...那也不要太久了,见还是要见的,我要让这边的朋友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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