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遵循母亲托梦的内容,将贺昌渠的碑立在村落旁杂草丛生的小山包上。
靳嘉苓裱在墓前的相片每天都有人擦拭,女人笑盈盈地端坐在中式木椅里,眉目温柔直视镜头,叫余扬没来由的亲切,想起外婆的房间里也有一本老相册,程薇在十八九岁也留下过这么一张老照片。
她们笑得很幸福,看不出半点儿对未来的迷茫。
余扬想起妈妈,鼻子猛然发酸,心里更多是对贺靳屿的心疼。他相信也不相信贺靳屿云淡风轻的神情,害怕他内里疼的四分五裂却不懂言说。
手被紧紧握住,贺靳屿转头,对上了余扬泛红的眼眶。
“你难过的话不用跟我憋着,我不笑话你...”
“知道,以后难过伤心都跟你说,好不好?”贺靳屿晃晃两个人牵住的手,笑得一口白牙晃眼睛,“我妈要是还活着,肯定特别喜欢你。”
刘师傅也来了,余扬赶紧松开交握的手假装看天。
“行啦!我都看见了!”刘师傅贯用老顽童的口吻调笑他们。
贺靳屿强硬地把人又抓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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