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竞流不喜欢别人睡在他身边,连和陈旻睡都习惯了两天。
陈旻睡觉喜欢抱东西,以前抱鲨鱼玩偶,现在手边只有人,那抱人也成。手臂缠着,腿也缠着,压在身上又热又不好动弹,李竞流受不了要赶他走,结果这狗东西脾气大又矫情,指责他拔吊无情,翻脸不认人,无情无义无仁无德,叽叽喳喳无理取闹得像只刚投胎成人的鹦鹉,吵得他头大,只能败给他说好好好,随你随你。
一来二去,习惯了,离不开的反而成了他。
李竞流越想越是心酸,越想越是怨恨。
于是一找到陈旻,就绑回家里,蒙上眼,塞上口球,按摩棒,戴上cb锁,震动开到最大。看着人跪在地上大腿肌肉直抖,没法射,痛苦地呜咽,求他时微睁的泪眼里全是欲望,全然失了为人的尊严,心理上有种扭曲的满足。
他把陈旻锁在训诫室,然后去外面操别人。
这项活动很无聊,想争口气,想没陈旻也行,反而白费力气自找麻烦,试了两次就厌倦。
第三个被送过来的男孩也没什么意思,李竞流在酒店打算上床,解决解决性欲,洗澡前习惯性翻下手机里的监控显示,被绑在炮机上的陈旻低血糖晕了过去,干脆不搞了打道回家。
整整半个月,陈旻被困在家里,绑在各种道具上,被榨精,被捅,松软了拿电极刺激,被灌了药,日夜不分地在高潮和累得痛得昏过去之游走,水分靠鼻饲管,体能靠葡萄糖注射液。每天晚上,李竞流过来看看情况,拿高压水枪给他冲洗,喂点流食时才有点人样。
陈旻不哭不闹不看他,倔驴脾气又犯了,就熬着看看他敢不敢折磨死自己,要命一条嘛,最难过的早就过去了,现下也无非是对“我算什么”的又一次认定。
等这惩罚结束,陈旻说话都不利索了一段时间,偶尔眼神失焦,不太爱搭理李竞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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