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竞流也就随他,两个人互相冷暴力,这方面,他最能忍,反正该做还是做。
只有平躺着的时候能顺畅地呼吸。
陈旻分开双腿,盛情请他干。
李竞流要十指相扣,把他手合在掌心,陈旻嫌矫情,想挣开,被死死按住,还不情愿,后面一个深顶,皮肉连着骨头都瘫软了,于是便乖顺了,水润的眸子眨巴眨巴看着李竞流。
脖子被挡住了只好吮吻耳朵和嘴唇,越吸越红,越红越肿。
做起来的时候,不得已仰头,脖子上这三道禁锢愈发彰显存在感,叫他呼吸卡顿,耗力气。呼吸怎么也稳不下来,越来越困难。
李竞流干得起劲,反复准确地戳刺敏感点,陈旻迎上去,挺着腰胡扭,绷出利落别致的曲线,放荡不羁左摇右晃,腹肌那儿延伸弯曲的线条晃得李竞流眼热,诱人得像禁果。
“嗯啊~,嗯,舒服…啊……”陈旻浪叫,快感一上来就忘记了脖子上的禁锢,一时纵情声色。俨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下一秒没气死就死。
没一会儿,他大口大口透气,情欲和窒息感把他吞噬,极致愉悦地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霉点,像一条水坑里快被烈日晒死的鱼,溅到过路车扬起的水,庆幸又恨这好事的恩赐。
他抬起小腿蹭蹭李竞流的后背。
李竞流速度不减,吮咬着他的乳头,熟悉的麻痒传来,陈旻恨不得他多吸一会儿多操一会儿,但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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