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旻柔韧性很差,被拗得疼,口不能言,多流了几滴眼泪,抓也抓不住,李竞流便单手把他手腕脚腕扣在一起,往更深处操去。
身体的血色下,那些斑驳的红白的疤不再残缺,像诡艳的装饰纹路布在大腿上,李竞流舔吻一番,痒得陈旻左右晃又无处可逃。
他断气般呻吟,爽得要翻白眼,脑子里只剩那根粗长热的阴茎,过度的超过阈值的快感叫他不得不臣服于此,承认自己的淫荡下贱。现在这根东西就他妈是他的信仰。没有空气还是想叫,觉得不如就这么死了罢。
只差点要晕过去的瞬间,指尖挑开皮带的搭扣。
“做得很好。”
远远地,他听到李竞流意料之外温柔的声音。
精液大股射出,落在汗津津的身体上,射的时间太长,有点不知生死的错觉,此后头脑里空白寂静,什么烦心事都不见了。
“李竞流,李竞流…”陈旻死死搂住李竞流,喃喃喊他的名字。
空气回来,方才发觉人能呼吸真是老天的恩赐,也不想死了,活着还能做爱,死了能干什么。
被内射时,身体不断失控痉挛,陈旻哭得浑身发冷,不能自己地抱紧李竞流痛哭流涕,哭僵了,动都动不了。
“没事了,”李竞流轻柔地拍拍他的背,“好孩子,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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