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李竞流…啊,啊,啊…李竞…流,你,你轻点,啊哈……”陈旻修短的指甲去抓他的背,掐出几条中途折断的红痕。
还是不减。
勉力睁眼往下望,对上李竞流过于冷寂沉着的双眼。
他为人高傲冷漠,一天24小时,16小时都在拿这种算计的眼神看人,剩下时间在睡觉或者和他做爱。在床上这么冷淡不多见。
床伴考虑太多会让人伤心,陈旻双腿都盘上去妄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李竞流倒不是有意剥夺他呼吸,只觉得陈旻先是求虐后是求饶,现在又是自讨苦吃,甚为有趣,把他的要求当反馈,听他叫得欢愉,想,这色情狂不如被他操死在床上来得好。
他操得更狠了。两根手指插进脖颈后面和皮带之间,本来就扣得太紧,指节还要拉扯皮带,窒息感强烈。
若要强行要呼吸,眼球刺痛,整张脸发麻,若不呼吸,肺里就什么都没有了,空气急促地从鼻腔到喉咙,又返回出来,鼻腔破风箱似的响,就是没能留住更多氧气。
后面的神经跟炸开一样,连翻地一个接一个引动,灼热从里烧到外,像烫红的烙铁滚下一层皮肉,水取之不竭般流出来,比眼泪流的都要凶,湿得阴茎滑进滑出,节奏更快了,氧气也更难进肺。
穴口尽是白浮沫,格外淫荡。
李竞流把他颤抖的腿推起,几乎要压到肩,让他自己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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