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让你拿的棉被拿哪去了,王爷那屋的暂且先放一放!小公子生产体虚,先拿去小公子那……”

        “没听见小公子嗓子都喊哑了,还不快去备些温水啊!”

        外面又开始吵闹起来,可最大声的,还是夏谨痛苦的嘶吼声。

        季慎柯听得心惊,胡乱的擦干净自己,披了身外袍就直奔夏谨屋里去。

        只是没想到,皇帝也来了。

        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正与周恒端坐在外堂等着,见他衣冠不整的过来,二人都起身神色凝重的迎了上来,“刚好你来了,御医还拿不定主意。”

        季慎柯眉头紧紧皱起,一双眼猩红着,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哑了声音:“什么主意?人就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季慎柯此刻的样子,完全没了战场上一人横扫千军的冷静,全然变成了一个冲动的莽夫。

        皇帝只一眼,就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抬手道:“季慎柯,你先冷静。”

        “你叫我怎么冷静!”季慎柯怎么可能听得进,一声怒吼就要冲进去,被一旁的周恒拦住,又听皇帝继续道:“御医说他怀的是双生胎,他那副身体本不宜有孕,若是一个本可以顺利产下,可两个孩子太大,若是强行生产定会导致大出血,所以,御医说是要剖开腹部在做缝合之法。”

        “只是此事也有险,幸而你回来了,也好要做个定夺,你那位……”皇帝一时间语塞,夏谨是男子,二人不能成婚,但季慎柯对他的重视程度来看……,反应,他也不知如何称呼夏谨,只能叹道:“他疼得厉害。”便再无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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