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罢,周恒也松了手。
只是,季慎柯听得脚步怔愣,一步步走进去的脚步显得沉闷又无力,他听着夏谨刺耳的哭喊声,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满脸。
床榻边
一众御医婆子束手无策,季慎柯走过去还未出声,便膝盖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夏谨的床边,他颤抖着握住他满是冷汗的手,一开口便是哽咽到泣不成声,“我回来了,小谨。”
他的眼里满是亏欠,夏谨此时也失了力气,头发狼狈的贴在鬓颊处,冷汗浸湿了衣衫,将他的唇染的毫无血色,却还是浅浅的回握住他的手,微微勾唇,道:“王爷回来啦……”
夏谨脸色苍白如纸,说出的话更是气弱如丝。
身后的御医连忙站出来,不容乐观的皱眉,道:“王爷,还请要做定夺啊!公子这,撑不了多久的。”
屋内的窗户为防夏谨受风都关的严实,此刻的屋内满是血腥之气,这样下去,确实撑不了多久。
季慎柯擦了擦泪,血红着眼问御医:“若是剖腹,有几成把握?”
“……五成,因为此法未曾有人试过。”那御医恭敬躬身,他所言也却是属实,剖开血肉取腹中之子,此法从古至今都未曾又名医试过。
可现在……早已别无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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