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不同。”季泽淼轻声说,“他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有自知之明。再说,我认识你时,你就是阿怒斯将军的。”

        只是说着说着,季泽淼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难过极了。

        “我属于我自己。”薛佑臣也摸了一下季泽淼的头发,“行了,别难受了,明天婚礼我让你坐主桌可以吧。”

        季泽淼:……

        小殿下是在安慰他吗?应该是吧?但是怎么他更加难受了呢。

        这个主桌他不是非坐不可吧……?

        “现在去睡觉,困。”薛佑臣轻轻捂了一下季泽淼的嘴巴,让他不要再多嘴了。

        翌日一早。

        薛佑臣才洗漱完呢,卧室的门就被敲了几下。

        坐在沙发上的季泽淼放下手中的书,去开了门。

        阿怒斯本来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看到季泽淼就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儿,我的雄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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