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从季泽淼的身后探了探头:“干嘛。”
阿怒斯顿时没了纠结季泽淼为何在这儿的心思,他绕过雄虫,握住了薛佑臣的手,像是讨要奖赏似的说:“场地、酒水、吃食这些我都弄好了,臣臣你想要一切从简嘛,所以无论是媒体还是听到风头想要赞助婚礼的商家都被我拒绝了。”
“婚礼的邀请函只给了亲属、几个亲近的亲信和你提到过的朋友,一会儿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然后婚礼的礼服已经赶制出来了,裁缝在门口候着,你一会儿试试好不好,不合适的话我们随时改。”
“流程的话,小殿下想过的话就过一下,不想的话等婚礼就按你的心意来,好不好?”
“九点之后,我们去婚姻登记所去办理手续?你先吃早饭。”
阿怒斯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虽然整夜没有合眼,但是精神气像是吸食了两个薛佑臣,半点没有疲惫的意思。
“我都听你的。”薛佑臣笑眯眯的看着他,“辛苦你了,听起来就很麻烦。”
“一点都不。”阿怒斯说,“我很开心,心脏在这一夜仿佛都要爆炸了似的。”
恰巧仆从将早饭端了上来,薛佑臣握着白瓷的杯子,咬着吸管去找自己的身份卡,这是办理婚姻手续需要的。
季泽淼望着眼前丰盛的早饭,再看看薛佑臣的背影和阿怒斯笑意盈盈望着薛佑臣的模样,不仅没有一点食欲,他觉得胃酸都涌了上来,嘴里发苦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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