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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浮祝吃饭的速度着实很慢。

        恰如师父所言——像甚么王公贵族家出来的那种特别讲究的公子。

        但是也正如师父如此这般的夸奖,聂白深知师娘为甚么不喜欢和自家师父一起吃饭了。

        因为他速度太慢,跟师父在一起吃饭,哪里像是聂白陪他卧房顶时匆匆解决的快餐——三两口一吞咽,完事,管饱。

        绝不是将大把时光统统浪费在剔鱼肉身上的。

        直到夜幕上抖挂起无数星子,趁着那鱼凉了发腥前,温浮祝堪堪停了筷子,拿过一旁绢巾擦了擦嘴,尔后就在聂白以为他们可以走了的时候,温浮祝竟然又提了筷子去戳那鱼骨头,挑那稠脊髓。

        聂白寻思着,他师父现在肯定在心底开骂了,也肯定好误以为自己把师娘拐跑了。

        像是瞧出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沉不住气,温浮祝笑言了句,「你莫急,我将这鱼骨头剔好了咱们就能走了。」

        聂白不解,却也不敢多开口问。

        不知怎了——别看师娘总是一副文弱的模样,脸上也时常挂笑,虽然不是自家师父那浮夸的笑容,只是唇角好像一直有微微抿起个弧度,却也让聂白有点怕。

        就是有点不自在,好像所有心思在这个人面前都藏不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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