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欢前宴 >
        是他一垂眸长睫微掩满眸水色时,乍然又忆这人眼中水波微荡之姿——像醉酒,醉他自己,亦醉看客。

        却也像是饮茶,总以为三分醉了,没想到秉承的却是十三分的清明。

        秦娘和自己说过的——万物皆有个度,如若一个人太过或是太不过,前者不是祸国妖孽,便是璞玉无瑕,后者不是逍遥隐客便是顽石无光。

        聂白是听不懂这话的,寻思了很久也不知秦娘是怎么得出了这个奇葩的结论。在心头上颠三倒四的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去问了问师父,师父便反问他,「你觉得你十三叔是个甚么样的人?是一块发不了亮的臭粪坑石头,还是一块亮晶晶的大金钻。」

        聂白「啊」了一声,一瞬间便懂了。

        他后来将这个道理用在了许多他所见着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身上。

        可唯独对于温浮祝这个人,他拿捏不定。

        第一感觉,温浮祝明明该是前者,是璞玉无暇。

        可偏偏多了几眼凝视,便觉得这人是顽石无光。

        无论无暇还是无光,这都不是聂白要考虑的范围,因此他只是秉持着师父教他的原则——能别说话就别说话,咱能装哑巴就不必非得装傻子。

        因此聂白也只是微微点了头,示意前辈想怎样就怎样,他只默默帮忙打个下手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