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锦砚微微眯起纯净的蓝色眼睛,已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理智的冲动神情,冷漠中带了些残酷:“既然三年前,叶氏吞不掉我贺兰产业;三年后,至少要做好被我贺兰氏吞掉的准备。”

        “你这是在宣战?”叶初航也很淡定,眉宇间丝毫不见凌乱之色。

        贺兰锦砚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难道叶总裁这么聪明的人,到今天还看不出来?需要我亲自下战书吗?”

        叶初航也笑起来:“奖品如果是我叶氏产业,可能贺兰总裁要失望了。如果……奖品是邱家大小姐,我早说了,贺兰总裁想要就尽管拿去。”他话语一转:“怕就怕,邱冰雅于贺兰总裁而言,恐怕跟叶某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哈哈哈,那是早晚的事。”

        贺兰锦砚重新打量一番对手,冷笑:“容易到手的奖品,我自然不稀罕。只有越难得到的奖品,才越有价值。叶总还是应该多花点心思,看怎么才能守得住祖业,别总把时间花在小秘书身上。”

        叶初航意味深长:“是啊,我花时间和精力在我的秘书身上,总好过贺兰总裁不务正业,大老远地跑来守在我秘书家楼下吧。要想吞掉我叶氏,不是那么容易的。贺兰总裁也要加油才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斗了半天,继而各自上了各自的车开走。只是,贺兰锦砚在周围绕了一圈又回来了,直接冲上十八楼,砰砰敲着1806的房门。

        那时候,布卡正准备洗澡,听到这种土匪似的敲门方式,便知贺兰少主驾到。

        她磨牙霍霍,进厨房拿了把菜刀放在茶几上,然后才去开门。她甚至没有堵在门口不让进,就那么大喇喇地放贼进屋了。

        布卡坐在沙发...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菜刀,声音冷入骨髓:“贺兰少主,有何贵干?”

        贺兰锦砚眸色迷乱,看到布卡头上的茶叶和手上的刀时,轻轻一怔:“你怎么了?”

        布卡笑眯眯地仰头:“请问贺兰少主是问我这狼狈相呢,还是问我手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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