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锦砚一点都不害怕,切,一只小兔拿把刀,就以为能扮成老虎了?他一头褐色短发衬得格外迷人,欺身向前,越靠越近:“两样都问。”

        布卡将利刃那一面对向他,磨牙,威胁得很有力度:“再靠近,不要怪我不客气。”

        贺兰锦砚不退反进:“小兔子,我倒要看看,你下不下得去手!”

        布卡差点晕死,有没有这么玩的?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她硬着头皮又将刀刃逼近一步,刀已在他的大衣上按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忽然,贺兰锦砚站起身……

        布卡以为他怕了,笑得哈哈,脑袋上的小毛卷儿似乎都开心得炸开花:“胆小鬼!”话音都还没收住,就愣了。

        但见这死男人脱掉大衣,脱掉毛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只穿了件白衬衣向她的刀刃主动靠过来:“要玩,就玩个心跳!”

        布卡的心何止跳,都快跳得不跳了。

        贺兰锦砚的身躯步步紧压,朝着那锋利的刀刃更紧地压下来。

        “你神经病啊!”布卡气得冒火,往后一倒,准备收刀不玩了。

        意想不到的事,就那么发生在眼前。她收刀的瞬间,贺兰锦砚倏地前倾……一个收刀时力量过猛,一个前倾时力度过大。

        衬衣被划破,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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