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皮鞭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皮革和皮肤碰撞的声响清脆,严淮扬疼得直抽气,腹肌也直抽,还是不怕死地继续:“你陪我睡中午觉我就不打。”
顾安嗤之以鼻,“你也配?”
“怎么不配?和我睡还能免费给你摸,是你赚了,我的哥哥——”
顾安懒得和他废话,二话不说坐到男人大腿上,继续摸他的身体,摸到皮鞭印子时又轻轻柔柔地问,“还疼不疼?”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严淮扬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顾安糖和巴掌齐下,打他时候毫不留情,可每当他摸自己时又很温柔,像对待宝贝似的。
一开始这继兄提出要求时,他就是想看看这人能有多离谱。可是现在,就被抽这么几鞭子,他的裤子顶起了欲望的弧度。
他勃起了,呼吸也发热,特别是顾安那张有些凉的掌心握住自己那根东西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
顾安撸动的技术还是不太娴熟,比起前面几次来说好了一些,一开始机械重复的撸动,给严淮扬撸疼了都没有射精的欲望。
他忍不住指导:“捏一下龟头。”
“闭嘴。”
脾气大得要命。
好不容易到了零界点,顾安把人马眼按住,不准他射。他看着充血的鸡巴血液沸腾,脸色发红,即便是在这样令他亢奋的情况下,他却不能完全勃起,最多就是半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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