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身体的极限,他明白。
他不能完全勃起,也不打算让严淮扬射。对严淮扬身体拥有着绝对掌控权的男人握着粗大的肉棒,继续撸动。
被控的人龟头极度充血,被套在手掌里,分泌的黏液沾满顾安的掌心,顾安感受着肉棒在手中跳动,下命令:“不准射。”
严淮扬的腿根在微微抖,长期的不能射的欲望紧紧揪住他的心脏,喉结频繁滚动。
简直是副美景,顾安恶劣的堵住马眼,厉声道:“敢射就捏烂它。”说罢威胁性地收紧手。
“妈的,你是真的不管我死活啊,哥哥。”严淮扬暗骂,拼命忍着射精的欲望。
直到顾安看够了他这幅要射不射的样子,才挪开了拇指。严淮扬如获大赦,精液一股股射出来,量多又浓。
顾安不顾他下体的凌乱,又坐回弟弟的大腿,摸上去胸肌,狠狠地掐了一把。
才射精的严淮扬忍不住地挣扎,大骂,“靠,手劲那么大,胸都给要你捏掉了!”
“你不乖,不乖的狗就是要被惩罚。乖的小狗才有奖励。”
忤逆主人的狗被剥夺呼吸的权力。
指尖险进肉里,严淮扬被掐着脖子,被顾安扼制住呼吸,喉咙顶得发疼,需要很用力才能吸进口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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