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元再一作揖,转首指向金富贵言道:“这二人早就有谋反之心,只是一直蒙蔽诸人与谷底,我与这金富贵乃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儿时我便无疑之中看到这幅‘反画’,却是被其父——金化尘抓住,还威胁要我性命,叫我别说出去!”
“你……含血喷人!”金化尘闻之,胸口一闷,喝道。
而金富贵却是瞪大了眼无子,张开着嘴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青梅竹马的好友竟然会如此诬陷于他!
忍不住肚中之火,金富贵喝骂道:“你个畜生!你居然诬陷我们,我……”
“啪!”地拍案,梁太守言道:“放肆,公堂之上休得辱骂证人!”
刚欲提起丹田灵力,金富贵便忍住:‘不行,我决不能沉不住气,若是我在这公堂之上动用‘金刚佛陀功’,自然是百害无一利!’
那宋元咧嘴冷笑,似是总算报了那年丢了秀才之仇,拱手言道:“学生告退!”
“证据确凿,尔等还有何可言?”梁太守反手一指,问道。
“哼,这宋元定是当年被我抢了秀才而怀恨在心,他所说之话怎能作数?”金富贵肚中不服,哼道。
“呵呵,此画乃是深藏我府中之画,岂是宋元那毛头小子能见到的?”金化尘一笑,道。
“哼哼,那好,你说这是异邦之画,有谁可出堂为你们佐证?”那梁太守眯着眸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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