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府上下跟我最久的、最信任的比然是福伯,他绝不会胡言乱语的!’金化尘沉思片刻,举首言道:“我的管家,福伯!”
“好,传福满江上堂!”梁太守冷冷一笑,言道。
“传,福满江上堂——”传令大喝。
“草……草民福满江,参见各位大人……”那福伯见着自己老爷、公子,愣是倒抽了一桶冷汗,连忙下跪磕头,避开二者的目光。
“好,福满江,你来和我们说说,这‘反画’的由来罢!”梁太守道。
“是……”福满江畏畏缩缩地探着头,盯着那梁太守,道:“此画……此画乃是我家老爷吩咐下人秘密制作而成,乃是反贼之间,接头的标志!”
“福……福满江,你!”金化尘胸中一阵剧痛,随即一口鲜血“噗”地喷出!
“爹!”
那福满江似乎是心中愧疚不已,侧身一瞧金化尘,再看了看梁太守的眼神,便继续言道:“这金氏……金氏父子早就有谋反之意,还多次聚集关外异族于家中商议谋反之事,我生怕小命难保,方才没有报官!”
“此言句句属实?”梁太守问道。
“恩……句句属实!”福伯连连点首,斩钉截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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