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方多病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奶糖,空不出手去阻止他的咸猪手,只觉得从腰间传来一股战栗不已的痒意,让他敏感地想弯腰躲开,可往后躲的动作,让他他屁股缝直接被对方不知廉耻的利刃直直地顶着,惹来对方一阵沉重的喘息。

        两人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次,都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可这一声喘息充斥着满满的欲望,搭配对方极具色情地在他裤裆里摸索揉弄的动作,还是让他羞红了一张脸,可前头自己已经硬得让他渴望更多更激烈地抚摸,后面那根还被浴巾阻隔着的利刃正不疾不徐地磨着他的后穴,就是不肯给予他更多。可恨他现在抱着小奶糖撒不开手,只能难耐地耸动下身,可对方已然将他整个人包围住,限制着他的行动,让他怎么都不得力。

        不光如此,李莲花的左手也没闲着,早已钻进他的衣服里面,玩弄他的奶子。方多病有健身的习惯,虽然穿着衣服看不出,但若是脱下衣服,还是能明显看出他小腹和胸部处那虽然薄薄的但是却紧实的肌肉。李莲花非常喜欢方多病这具各方面都恰到好处的身体,尤其是这充满肉感的胸部,每每让他忍不住说些骚话,惹得小妻子的奶头止不住地颤抖,后穴也咬得他更加得紧。

        可他今天一反常态,既不急着插进几日未曾光顾的蜜穴,也不说一句话,口舌只顾着舔弄吸吮那白皙的脖颈,和已经羞得潮红的耳朵。

        太色情了,怎么有种被色狼猥亵的感觉?

        方多病被欺负得眼眶泛红,黑框眼镜也蒙上一层水雾,本该看着文质彬彬的打扮,却因为潮红的脸庞和充满情欲的双眼,而让人生出一股割裂感——瞧着是正经的读书人,怎么骚成这样?

        “李莲花,你……你弄弄我,别摸了,嗯……”方多病的双腿开始发软,趴在肩头的小狗哼哼两声,他又赶紧拍拍它的后背安抚,咬紧牙关怕自己的呻吟声吵醒小奶糖。

        怎么这样嘛,他又要照顾生病的小奶糖,又要照顾发情的色狼,太欺负人了。

        李莲花终于玩够,看着方多病的反应觉得他的小妻子真是可爱得紧,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一声,不等对方问他笑什么,便抽出原本玩弄奶子的手,掰过他潮红的脸,与他接了个霸道濡湿的吻。

        方多病的裤子已经被脱到脚踝,上身却还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连手上的小狗还不被允许放下。

        “小奶糖娇气,生病就喜欢他妈妈抱着睡,你忍心放下他不管,只管自己做爱吗?”今日格外惜字如金的李莲花终于开了尊口,却说些乱七八糟的混账话,可方多病一向说不过这老狐狸,只能乖乖照做,委屈地抱着小奶糖,承受身后不甚温柔的肏干。

        那粗大的性器正来回抽插着蜜穴,原本小小的肉洞此刻像张贪吃的小嘴,誓要将整根都吃进去,可姿势总归不太便利——方多病抱着小奶糖,上半身无处依靠,只能微微弯着腰,岔开着腿让人干,那根肉棍没法进入到最深处,还留着长长的一截在外面,但是紧致的肠道将李莲花的龟头服侍得很好,分泌出的肠液一股股淋在龟头上,把他肉棍的前段浇得油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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