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程嘉走得很快，也许不是要他跟上去……陆昱明烦躁地扯开领带，脸色阴沉地坐回沙发，也许是因为这个人的心智比他还要强大，已经先他一步感到腻了。
他无法遏制地回忆起昨晚的细节，最开始程嘉是很主动很舒服的，后面一直哭一直说不要，很有可能昨晚做到一半就已经腻了。
这种事情果然因人而异，他的身体里还窜着火，难受得要命，还差一次！
第二天，王秘书收获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老板，总经理办公室已经不能称之为办公室了，比鬼屋还要可怕，那些高管进去一遭出来后都战战兢兢地拿着纸巾抹泪。
中午送进去的餐盒水果，下午的咖啡原封不动还地放在矮几上，老板不知道因为什么，已经气到不吃不喝了。
王秘书把内线铃声调到最大，如履薄冰地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天，耳朵死死贴在门上，生怕漏掉老板的吩咐。
幸好今晚有和政府的饭局，不然以老板今天的状态，他这几天都要努力工作，别想走出公司大门！
晚上九点，街道上的霓虹灯五光十色，黑色的商务奔驰平稳地行驶在川流不息地街道上。
“陆总，回家吗？”王秘书从后视镜里偷窥老板，刚才的饭局上没吃几口，酒喝了不少，脸色发白看着状态不是很好。
陆昱明平淡地看着街道上一闪而过的景色：“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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