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和司机对视了一秒，默默啃起了指甲，过了许久终于积攒起了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您……朋友那件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陆昱明手指弹动了一下，从玻璃窗上收回目光，沉默地看着副驾驶地座椅后背，王秘书对这种难以启齿地事情很有经验，也许他可以……
“不顺利。”陆昱明脱口而出。
王秘书狠狠咬了自己一口，公司上下遭罪了一天居然是因为老板欲求不满！！这次装怪装得过分了！也太不职业化了，把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王秘书愤愤不平，深吸了N口气，决定再一次走进老板的内心世界，继续向失去的工资发起攻击：“昨晚您的朋友没有经历悲惨的遭遇吗？”
“听他说对方不主动了而且回避意图很明显。”
“您的朋友可以尝试主动。”
“他不想主动。”陆昱明的声音冷了八个度。
“哦……这样啊……”王秘书沉吟片刻，猛然间两眼迸发出光彩，他可真是全宇宙最优秀的秘书！有他在真是全公司修来的福气！
他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后点击几下，递了过去，轻咳了一声：“陆总，我这儿有一份合同，或许对您……的朋友有一点帮助。”
陆昱明面无表情地接过，快速浏览完上面的内容，抬起头，眸光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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