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烛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被他吹过气的耳垂会发痒,为什么脸颊会发烫,心也跟着扑扑狂跳快要死掉了一般。

        一定是因为他太……他太……

        受过良好素质教育的谢烛才不会动不动就把骚字挂在嘴边,可是他好像真的比那些片里的女优还要诱人,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白白的——

        也、也香香的。

        鸡……鸡巴更硬了,连浴袍上那些毛绒的突起都成了凶器,让他愈发疼痛。

        好像他的仓皇被男人尽收眼底,他一定已经跟很多人上过床做过这种事情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娴熟地将他的腰带抽开。

        这真的太超过了。

        谢烛一年轻气盛大小伙,吃嘛嘛香,扛着几斤大米直冲六楼都不带喘气,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成一滩烂泥,这辈子没尝过耳鸣的滋味,不过现在他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他真的有想过要逃,可是望着男人汪着水的小屄,谢烛的喉结还是上下滚了滚,然后很诚实挪了挪腿,一手撑在温慈身上,另一手探下去撸了撸自己的鸡巴,然后扶着蓄了沉甸甸精液的鸡巴凑近了小屄。

        他不想露怯,回想着片里那些未曾被他注意过的男优的动作,一般都是要先在逼口上磨一磨的,于是谢烛也一招一式地学,只是不知道是他的手太不靠谱,还是他的鸡巴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他不仅脱了手,还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洞。

        谢烛觉得之前他的遭遇都算不上什么了,这哪有现在尴尬啊,尤其是当男人用那种拉着丝儿的声线问他“你第一次?”的时候,谢烛都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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