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亮堂堂的光一照,本来在小麦色皮肤上不怎么显的红色可以蔓延到脖根,谢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沉痛的眼神还是击中了温慈的心灵。

        “这挺正常的,你才刚毕业,还是还在上学?”

        或许是回忆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温慈难得放软了语气,颇有种任揉任搓的娇态,甚至还用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扶着谢烛的鸡巴抵在了微微蠕动的小眼上。

        这一下,刚刚那些撒谎的愧疚感还有被男人安慰而产生的羞耻感全都谜一样得消失在了谢烛的嘴边,凭借着生理本能顶了顶腰,半颗龟头就挤进了那颗软绵绵的小穴里,连带着吃了热乎乎鸡巴的温慈也喘了一下。

        他不清楚男孩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怎么一下就戳到了他的敏感点,闹得他这样失态,简直坏得不行。

        而谢烛也懵啊,无缘无故地操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逼里,不仅要把自己的魂都吸走了,那、男的还那么不知羞耻地朝他抛媚眼!

        不知羞耻!

        谢烛找到了那个替代骚的成语,虽然有点文绉绉,可比直白的骚好。

        他心里这样想,可是身体还是怕得赶紧停下,问道:“我弄疼你了?”

        被人说是不知羞耻的温慈也委屈,他哪有在床上伺候过别人,对方还磨磨唧唧地不愿意给个痛快,这么久没做爱了,好不容易被弄得差点哆嗦出来,还问,问问问,问你个大头鬼。

        温慈闭了闭眼,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枕头角,偏开了脑袋,过了半晌后才传来闷闷的一声“我受不了了的话会让你停下的。”

        这简直比刚刚还要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