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烛吸了吸鼻子,试探性地将人的腿跟抬起,他不敢发号施令让人盘在上面,于是捏住了他的脚踝贴在他的腰际,他本人也似乎很没有自觉地发现这是一个近乎囚禁的姿势,作为“主动方”的温慈只能承受他的冲撞。

        谢烛没操过别的逼,只是觉得那里面简直是太热太软,而且真的流了好多水,不然为什么他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丝儿。

        照他话说,好像他不是第一次了,他进去的时候也没感觉到那个叫做处女膜的东西,噢,是他没有吗?还是真的跟别人有过,那、那他那个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吗?

        其实、其实也无所谓的啊,里面也很紧的,密密匝匝层层叠叠,他说过他已经扩张过了,可能很娴熟吧,可是再娴熟也没法伸到那么里面,所以里面还是完好如初。

        噢,第一次也是给陌生人的吗,因为那个陌生人没能让他怀上孩子,所以才……

        才来找他的吗?

        看着男人绯红的脸侧,他似乎也爽得要命,甚至像片里的女人一样用手在揉搓那磕缀在阴唇上方的硬籽,这也太色了,他……他跟别人也是这样吗?

        等等!

        他、他怎么开始想这些了,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啊。

        谢烛惊恐地发觉了这样一个事实,然后更加惊恐的事情再次发生。

        本来谢烛就足够难以自持了,男人不断拍打着阴蒂,临近高潮的状态又让穴口吸得更紧,他一个不留神就先射在了里面。

        不仅他傻了,谢烛也明显地感受到,刚刚还“不知羞耻”的男人也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