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突然安静下来无趣极了。

        拽着刀尾抽出后随意扔到一旁,异物骤然退出发软的穴口张合着带出了些血丝。王九掰开臀缝朝还在滴血的穴口吐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往里润了润,擦拭几下原先深粉色的穴口颜色露出来。

        原来是这个颜色吗?没在心里思考几秒王九便掐住信一腰插了进去。经过扩张后的甬道明显润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阻碍但也能挺进大半,温暖狭窄的洞穴越往深处探越紧,前端被夹舒服了再往里插又窄的进不去。

        色欲上头的脑袋根本不想再去想些正常办法,王九紧攥住掌心腰身运转起硬气功以蛮力冲到最深处。

        “啊!!!”

        不过脑的结果就是身下的人突然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力气之大到他都按不住,眼看着刚操进去的洞要溜走,王九急忙用左手拽住信一夹克,右手把头死死摁在地上重新将整根没入。

        在求生本能下信一止不住的想逃,连同被掰脱臼的左腿都在死命蹬着地面,他有预感真的会被王九操死,肚子里就像有根铁棍在搅,再多来几下肠子没准就被捅破了。

        “啧,别乱动!”

        实在是被惨叫声吵得头疼,王九抓起信一卷发往地上一嗑,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体内的每一下抽插都实打实的插打最深处,信一哑着嗓子发不出惨叫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转移下疼痛。泪水从眼角不停流下直到糊满半边脸颊,信一喘着气想让一片空白的脑子恢复些意识,眼前失焦后的视野重新汇聚,抬眼猝不及防的和龙卷风对视,眼里的情绪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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