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能看出龙卷风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但依旧在小声和他说些什么,这次的口型变化太小他看不出来。

        大佬他,在说什么?是不是在怨他不听话?

        本该有的羞耻心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信一闭上眼睛企图逃避这一切,逃避他在大佬眼前被仇人操的事实。

        如果他能再强点,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城寨会被他守住,大佬也不会受伤,他更不会趴在地上忍着侵犯。

        都是...因为他的错。

        头顶的喘息声,体内内脏的错位痛,腰部淤青散发的皮肉痛,信一觉得他要被这一切逼死了,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鼻腔再怎么努力呼吸也是徒劳。

        原本干涩的肠道已经全被血浸湿,就算王九没有用硬气功也能畅通无阻的顶入,就跟条疯狗一样猛干,操得实在是太快了。

        不愿在王九面前发出示弱的声音,信一将下唇咬得破了好几个口子,铁锈味蔓延在口腔内,就算再拼命压下喉管也还是会发出闷哼声。

        盯着眼底那块因拉扯衣服时露出的脖颈,王九突然觉得好像差点东西,平常玩过的鸭跟鸡都会在床上喘起来,都是求着他玩得爽些,怎么信一只会像个死人挨操?

        要不是底下温热的洞,他都感觉他在奸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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