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fuck。”黑泽希恼怒的低低骂了一句。

        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窗台厚厚的灰尘上还有半个新鲜的脚印。

        看起来木村仁实跳窗跑了。

        黑泽希透过窗户向外敷衍的看了一眼,空调外机上果然没有任何新鲜的手印或脚印,他知道木村仁实还在盥洗室的某个地方,他追的很紧,木村根本没有时间从六楼下去。

        “….没事,一只偷听电话的小虫……无所谓,他没看到我的脸也没看见我盗取复制新生信息…..呵,首先我明天交接完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其次那群废物不会察觉到今夜的一切,我没有留下任何来过的痕迹,OK?那只虫子聪明点就该好好把自己埋进土里忘记今夜的事,不然他只能去死了……”

        黑泽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开始朝门口处走,说实在的,木村仁实的跟踪技术实在是太差恨意的目光也太明显了,他前几天踩点时就给木村放了太平洋的水。

        如果不是今天实在是不能装看不见了必须要追他,否则他更愿意自己悠哉悠哉的蹲个小墙边噼里啪啦的将信息说出来送给木村仁实,然后拍拍屁股回去睡觉。

        “口哨声是那个有银色长发的美人吗?他明晚会来交接?……好好好,我闭嘴不打听这位高层的信息了….”

        “今晚要睡个好觉哦。”黑泽希缓缓退出盥洗室,即是在对电话那头的琴酒说,也是在对那个不自量力的少年说。

        黑泽希高挑的身影迅速融入走廊的黑暗之中,他刚刚的轻佻和傲慢通通消失不见,他小声的开口,语气无奈里带着一丝的哄人意味:“错了错了,刚刚在开玩笑嘛……”

        “啧,你的钓鱼游戏该打出结局了,这条鱼被你喂养过于肥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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