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嘛,一些普普通通混杂营养剂的饵料而已。鱼死在封闭管理的池塘,会让整个池塘沸腾到混乱不堪,我要他自愿跃龙门坠入地狱幽河。”

        ……..

        次日,周六,这是第一个可以出校门的周末。

        居酒屋二楼的包厢内

        喝太多瘫坐在沙发上的黑泽希第七次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降谷零端了杯温水坐在黑泽希的身侧,他揽住黑泽希的肩膀,喂他喝了几口水:“难受不难受?头晕不晕?”

        “没…嗝….没醉啦。”

        “拜托———喝醉的黑泽好可爱啊。”萩原研二坐到黑泽的另一侧,他捧起黑泽希呆呆的脸,夸张的长叹了一口气。

        黑泽希没有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诸伏景光在家里烘烤制作的奶油蛋糕,一副很想吃又不好意思说的乖巧模样。

        白切黑的诸伏景光接收到黑泽希投过来的渴望眼神,他很自然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开始切蛋糕,但就是迟迟不给黑泽递。

        “黑泽是今天喝最多的人哦,吃油腻的奶油蛋糕会肠胃很难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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