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挽留了一句:“要不,你吃个早饭再走?”

        付舟山踏出房门的脚一顿,却没有回头:“不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时清听了这话,莫名觉得有些难受,他把付舟山送出门,回到房间,把自己整个人丢在了床上。

        许是因为付舟山带给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这会儿他躺在床上,总觉得付舟山还在他身边。

        他们还在一起,一切都没有变化,他也不用担心那么多琐事,每天最担忧的事情就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时清坐起来,枕头下的那把刀被他拿出来,抵在自己的胳膊上,他似乎犹豫了很久,也似乎没什么犹豫,但临下刀之前,还是换了另外一把刻刀。

        他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上面层层叠叠的疤痕,时清这会儿倒是没什么情绪了,他只是重复着自己做过了很多次的举动,将刀刃压在伤口上,慢慢划开皮肉,还有一些结疤的地方也没有被避开。

        伤口遭到二次伤害,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血滴从伤口里渗出,汇聚到他手臂的一侧,慢慢地滴落到地上,在这一瞬,时清确实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的。

        他只能感受到虚假的疼痛,神经在某一刹那紧绷,脑海里叮的一声,痛觉逐渐恢复,他一向是这样,恋痛的同时恐惧着疼痛。

        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付舟山曾经带给他的疼痛,恰好卡在他的疼痛阈值,无论是落下来的鞭子还是滴落下来的蜡滴,都恰好能让他感觉到疼痛,却不至于疼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