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少数的情况,在实践变成惩戒的时候,付舟山才会对他更凶一点,时清嘴上不说,身体倒是比什么都诚实,恨不得将自己摊开了,任由付舟山蹂躏。
付舟山看破不说破,可他更喜欢看时清哭哑了求他的模样,因此时清在那会儿常骂他是人模狗样,付舟山也不恼,就是尽想些法子来折腾时清,势必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时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起了付舟山,他以前也会想,却没有现在这么频繁,也或许是以前看不见人,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了,所以更克制不住。
他看了眼手上新增的伤痕,忽然又觉得没劲,转身拿起酒精,对着划痕喷下。
消毒永远是比受伤的时候更疼的,时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却更用力的喷了数下,酒精和血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他丝毫不在意,消毒完伤口后,又去给刻刀消毒。
因为右手受伤更多,所以其实他只是动弹几下,都会感觉到疼痛,但时清早就习惯这样的痛楚了,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伤痕露出来的爱好,这也导致他几乎和短袖绝缘。
他对这件事反倒是想得开,总归都是这样,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他并不觉得难受。
在自残完之后,时清能得到一会儿的安稳,神经才算是彻底平静下来,他继续倒回床上,手机在他手边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本来应该直接挂断,入目却是一串很熟悉的数字。
“时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