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海吗?”

        “多久?”

        “就现在。”

        “好。”

        时清承认,在躁期的自己确实有些疯狂的念头在里面了,但他并不反感这种疯狂,甚至于,有些乐在其中。

        这对他而言不是一件稀罕事,只不过是在凌晨,一个电话把付舟山叫醒,让他陪自己去看海而已。

        只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在时清的疯狂记录里,至多也就排的上前五,可这对付舟山来讲,绝对是一件堪称神经病才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实际上,电话拨出去他就后悔了,没有像他想象里的那样,在听完他的计划之后,付舟山并没有骂他,或者吐槽他什么的,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又和时清确认了一遍,是不是今天的凌晨三点,也就是现在,他们要到海边去看海。

        时清点点头,转眼想起来自己是在打电话,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是的,没错,那你要来吗?

        他想,如果付舟山也不愿意的话,他就一个人去,然后悄悄的在那里待上几天,直到有人找到他为止,他的大脑朝他发出警告,说这样是不可行的,你身边的人都会担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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