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时清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不过幸好,幸好,付舟山并没有拒绝他,而是用他一贯温和的口吻道:“好,那你先过来找我吧。”
他们居住的城市并不靠海,也就是说如果要去看海的话,得走上很远一段路,再经过七弯八绕,才能找到一片净土。
时清到付舟山那里的时候,都已经两点过了,付舟山还是衣着整齐,不知道在门口等了他多久,时清更倾向于他是刚刚才出的门,因为这个逼的手还是暖和的。
一月的天透着刺骨的寒意,时清坐在他摩托车的后座,搂着他的腰哼口哨,付舟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只是很快就散了。
他知道,时清这是借由喝醉来发泄情绪,于是他没有任何阻拦的,让时清就这样贴着他的后背,汲取着他身上的热意,头盔抵在他的脊骨上,略微有些疼痛,付舟山并不在意,只问他:“你想去哪里看海?”
都可以,时清漫不经心的回答,就好像最初提出这个计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他确实不在乎,哪怕是付舟山现在要拉着他去天涯海角,他都只会笑着说好啊。
好吧,好吧,时清承认道,我是个疯子。
“你又在说什么?”付舟山的声音被风刮的稀碎,又在时清的耳边重新聚集在一起。
“我说,去他妈的这个世界。”时清大声地喊道。
付舟山也跟着他喊了一嗓子,这对他来说倒是件稀罕事,于是时清又笑了起来,抓住他的腰身,几乎站在摩托车上,问:“付舟山,你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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