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付舟山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坐好。”
“我不。”
“听话,时清,你不想摔断腿的。”
他这话有道理,所以时清又坐了下来,坐着也不老实,缠着问付舟山为什么为什么,俨然把付舟山当做了十万个为什么,付舟山懒得搭理他,和醉鬼讲不通道理,更何况还是这种清醒的发疯的人。
自讨了没趣的时清安静了一会儿,很快重新找到乐子,他整个人降降趴在付舟山的背上,手指从付舟山的肩胛骨一路摸到脊椎骨,他兀地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来陪他发疯,包容着他的人,除了付舟山以外,好像就没有别人了。
这一认知让他平缓下来了,一直到付舟山说到了也没能提起更多的兴趣,付舟山皱了皱眉,说:“不是你要来看海的吗,怎么不动?”
时清抬眸,眼里亮晶晶的:“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看海了呢?”
“那我就把你一脚踹下去。”付舟山有些不耐,但还是抓着他的手走到海滩上,细软的沙子在他们足下滑过,留下一串脚印,时清的心情忽地就放松下来了,他看了眼付舟山,反手牵住对方。
“我开玩笑的。”
“嗯。”付舟山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分明就是恼了,时清笑了笑,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又拉着人的衣袖说:“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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